么要留那么长的胡子,是因为你的病吗?”
长生沉默了许久,才回道:“嗯。”
这病一定很不好,云香不该提的,她有些后悔,便对长生道:“长生哥,我给你唱个歌吧。”
“免了,”长生讥讽道,“你说话声就难听,唱歌肯定更难听。”
“胡说,嬷……”云香差点说漏嘴,“莫要小瞧了我。”她在吕氏受训时,唯有歌艺不受那嬷嬷的挑剔,清了清嗓子,哼起了他们村中的小调。
那调子轻快明朗,是孩童们在外玩了一天,顺便捕鱼捉虾,满载而归时唱的童谣,曲子里满是平凡生活的幸福。
“好听吗?”一曲唱完,云香自信满满地问道,这样的曲子任是谁听了都会感到高兴的。
“难听,像鸡叫。”长生刻薄地说道,成功引来云香郁闷的一捶,在云香气呼呼地埋头时,他的嘴角才扬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
“怎么样,有消息了吗?”吕其深站在书房边写字边询问手下。
手下低声回道:“已经有眉目了。”
“别打草惊蛇,”吕其深在纸上写下一个“若”字,沉声道,“奇货可居,伤了一根毫毛都是损失。”
“是,大人。”
吕其深继续写,又闲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