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久没有睡过觉般。
而赵宇......
赵宇这会儿,正拿着他的青锋剑,一脸严肃地跳大绳。
呸呸呸,不是跳大绳,是在舞剑。
赵萱:这群老师,怎么跟集体中邪了一样?
赵萱刚进门,一眼就瞧出这几个老教授身上的异常。这群人,全部都沾了极重的晦气,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又去撬了死人墓,这晦气都快把他们灵台给遮掩住了。
赵萱没去打扰赵宇,进了屋后,朝苗教授点了点头,拉着吴棋沉默地站在门口玄关处。
吴棋一脸懵逼,刚踏进门,就被屋里的阵势给弄得呆滞当场。
半晌,他才瞪着对惊疑的眼睛看向赵萱,他微微张嘴,想问问身边的赵姐姐,赵宇小同志是在做什么?
赵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无声安抚他。
良久,赵宇把一套驱邪剑法舞完了,他手肘一挽,长剑负于身后,坚起手,两指紧闭,在胸前比划了几下。紧接着闭着眼,缓缓吐气,才渐渐收工。
他动作刚完,静寂的客厅内,冷风突然掠过,把紧闭的窗帘吹得簌簌作响。
风过,屋内如冰窖般的冷意突然消失,一波热浪从窗外慢慢涌了进来。
“怎么样?”赵萱朝一众明显松了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