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你这是喜脉啊。”
“……”
话音刚落便听里头刘氏一阵嗤笑,侧头去看谢芝,见其也是一副无言以对的神态,便知自己说错了话……
谢芝睇她一眼,相当无奈。却不得不搭腔,要将戏演下去。
“小叶大夫您再诊诊,这几日听狱卒通报说着罪妇时常呕吐,还怕是中了毒,因此才请了您来诊治。”
谢芝不愧是做戏的个中好手,话里含话,语气惊疑。在刘氏看不见之处却是面色无异,听他道完里头果真止了讥笑,一片死寂。
叶秋嬗默默对谢芝道声佩服,又接过话茬:“谢大人,草民怎敢欺骗您?刘氏这脉象确乃珠胎暗结之象啊。你们若不信便是找其他大夫来把脉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笃定的话语让刘氏大惊失色,不顾疼痛也直起身来反驳。
“不可能!我上月还来了月信,怎会怀上孩子!”她未说出口的还有便是她与余亮同房已是三月之前,是以根本不信叶秋嬗所言。
叶秋嬗被问得一噎,却也只是片刻,随后便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诌起来。“你大概还不知,有些妇人怀孕之时的确会来月信,只不过是胎位不稳造成。”
她忆起以前肖氏怀卓尔时便是如此,叶府上下全被吓坏了,找来程大夫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