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芝顿了顿, 才又道:“只是受了惊吓,到如今双耳听力还未恢复过来。”
应宪面露惊讶,望向叶秋嬗的目光带着担心和忧虑。
“叶姑娘身怀读心奇能,她如今双耳失聪,可还能听到他人心声?”
谢芝点头:“这倒是可以,不过秋嬗说她静下心来时常常听到耳中嗡鸣,我想这也是使她失聪的症结所在,可惜程大夫不在羌地,若不然定能有法子治好她。”
应宪摇头轻叹:“无禺,你出来一下,羌王方才召见我谈及此事,咱们或许有新的转机。”
“羌王如何说?”谢芝双目一亮,立时站起身来,回头扶着叶秋嬗将其靠在床边,“秋叶,你先休息片刻,我与师父谈谈事。”
“叶姑娘好生休息。”应宪也冲叶秋嬗道,叶秋嬗虽听不到他的声音,但也大致能猜出来,遂颔首答谢。
“叶姑娘真是蕙质兰心,即便耳不能听,也能猜出我所说的话来。”应宪看了眼叶秋嬗又看向谢芝笑道。
谢芝轻叹,和他一道走出寝屋,在与之只有一扇珠帘之隔的小厅驻足。
“师父,就在此处谈吧,我不想离她太远。”谢芝说着望了望榻上的叶秋嬗,见其百无聊赖地倚在床边,白皙的脸颊比之前些日子消瘦了几分,瞪着杏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