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各地游学,增长见识与阅历,说不定也会去阳城。”
“当真?”
萧翌闻言便高兴起来,又追问了一句。
“自是当真。”
========================
就在二人这般闲聊了半晌之后,这一行人总算是到达了相国寺的寺门口。
那门口立着的二男一女,不是顾延龄,还有沈行舟与沈静水兄妹还是谁?
萧翌动作利落地从马背上跃下,将手中的马鞭随意地扔给了自己身后的小厮,便朝那几人走了过去。
谢珝反倒在下了马之后,转过身走到马车旁边,掀开车帘,扶着谢琯从上面下来,待到她稳稳地立在地面上,才松了手,同她一块儿往寺门处走去。
等他们走到的时候,便见着萧翌已同沈行舟与顾延龄二人熟稔地说起话来,仿佛这四年间的生疏已在谈话间消弭殆尽了,谢珝见状也不免有些想笑,倒是不知这几个人谁更自来熟一点儿了。
不过等到他听见萧翌又在跟这二人推荐他的“画着好东西的扇子”时,脸色又不由自主地黑了下来。
谢琯走过来之后,沈静水便主动迎了上来,两个姑娘便手挽手地站在了一处,言笑晏晏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悄悄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