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把椅子端端正正地坐下, 他今儿特意穿了飞鱼服来给好兄弟撑场子, 极度有偶像包袱,死活不肯把衣服弄皱一分。
几年过去了,诸人各有成长,连他也不例外。
晋王可能终于看透了他没有读书的天赋,终于放弃了让他考科举的念头,索性寻了人情, 把顾延龄塞进了刚恢复了点儿元气的锦衣卫里。
本来做什么事都没长性的顾延龄,反而就这么待了下去,一待就是这么好几年。
谢珝当时知道这件事之后还特意找过他,问他是怎么想的,然后顾延龄在严冬里呼着白气说出的那番话,谢珝记得无比清晰。
他说:“老爷子为我费心费力的,不好再让他放不下心了。”
顾延龄性子有些天真跳脱,竟然也就在严苛残酷的锦衣卫留了下来。
时间是最温柔,也是最无情的东西,每个人都在它的逼迫下成长了起来,谁都不例外。
萧翌见顾延龄坐下了,自己也寻摸了把椅子过去坐着,同他压低了声音说话,“阿珝这么大的日子,行舟都回不来?”
他说完顾延龄就摇了摇头,道:“阳城跟大魏那边儿是暂时停战,还没完,他在木将军手底下,回不来。”
二人也就这么一说,说完就换了个话题继续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