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八达都有人脉相通的,怎不叫常据地方的老爷们心惊?”
珍娘默默点了点头。若真是如此,这人倒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了。
妞子爷爷同情地看着刘中:“那可真难为了你。这样一个人什么世面没见过?想伺候得好还真是不易!”
刘中头垂了下去,沉得再也抬不起来似的:“一级压一级,自从听说程老爷要从咱们县里走,县长找乡长,乡长又寻上了我,说算准了,老爷定从齐家庄村头过,一定要我拿主意,唉!看起来我这个里长,也是时候撂挑子了!”
屋里沉寂下来,刘中话里意思十分明显,这趟差要当不好,这几十年就算是白混了。
没人接得上刘中的话,刘中自己更是几乎绝望。
“里长,其实我倒有个想法,先说出来让您斟酌,可好?”
却不曾想到,一片死静之中,陡然闻得莺声呖呖。
不是珍娘又是谁?
刘中先是怔然,过后忍不住哂笑:“丫头,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这事不是玩笑,你别错夸了口。万一有个闪失,我可保不住你。”
明显信不过的意思。
信不过也是当然的。珍娘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身份,说出那样的话来无疑以人心不足。小小农女妄想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