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苏儿冷笑:“哥!”跺脚狠道:“你骗别人也罢了,骗我?自爹娘早去,我们兄妹两相依为命,好容易将这份家业撑到如今,你眼皮一动我便知有事!你用这样的话来糊弄我?”
文亦童的笑意有些消隐:“既然你知道,何必还要问?”
文苏儿急了:“哥你不知道秋师傅最看重的就是他手下的伙计?他当那些人是自己孩子一样照顾的,虽然嘴上狠,可这也是用心的表示。师傅不狠徒弟怎么能尽快出得了师?你才说的那话,不是明摆着要挟秋师傅嘛!”
文亦童唇边的笑,被妹妹的话彻底抹了个干净。
“那我看重的是什么你不知道么?现在咱们是整个镇上,乃至淞州众酒楼的眼中钉肉中刺,都恨不能看咱们笑话才好,你不知道么?”
文苏儿愣住,定定地看着文亦童,忽然说不出话来。
哥哥是很少对自己如此严厉的。
隆平居是此地的老字号了。文家祖辈打拼的结果,将隆平居送上了淞州餐饮界的顶端,说是金字招牌也不为过。
到了文亦童父母手里,更是发扬光大,为使隆平居更上一层楼,双亲不惜砸下重金,父亲更亲自远途去了京里,请来了秋子固。
却也因此染病,卒于归途。
母亲伤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