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后,珍娘看见二爷爷,正和福平坐在炕上吃饭,一钟土烧放在手边,吃一口玉米馍馍,就一口菜,再呷一口辣酒,正吃得满面通红。
珍娘亲亲热热地叫了声二爷爷,不多说一个字,伸手便将怀里的银包掏出来,呈上桌去。
福平婶张大口说不出话,福平也怔住了。
都没想到,珍娘如此痛快,事情又会如此顺利。
唯有二爷爷,气定神闲,望着珍娘呵呵地笑了。
“我就知道投注在珍丫头身上,一定亏不了!”二爷爷招手叫过福平婶:“媳妇,将银子收好。”
福平婶上来欲拎起包裹,珍娘却拦住了:“二爷爷,怎么不打开来点点?”
二爷爷呷一口老酒,被有劲火辣的酒液刺激得,眼睛都眯缝起来了,先赞了声好酒,然后不以为然地摇了摇手:“这有什么好点的?信不过你的话,当初我就不拿出来了!”
珍娘心里一热。
妞子上来缠住钧哥:“钧哥哥,城里好玩不?”
钧哥咧开了嘴笑:“好玩好看的可多了!待明儿得了闲,我带你进城玩一回子去!”说着从怀里扯出一个纸包,里头包着蓬糕和豆团,都是从镇上老字号买来的精致吃食。
刚才扯给外头阿黄的,就是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