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眼的,你只要用心办的事,没个不成的!”福平婶乐得拍手跳脚,整个人仿佛回到了二十岁。
钧哥向后连退几步,眼睛瞪得大大的:“我这才知道,原来婶子也有这么活泼的时候!”
福平婶脸红了,作势要上来打他:“小猴崽子信嘴胡说!”
钧哥连向外跑边在嘴里叫:“我福平叔呢?快来救我啊!”
珍娘笑着摇头,放下帐本,心里却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今天头几个客人中的那个木匠,听说她要收一批旧凉席,倒劝她不必城里去:“我家里正好有几张去年换下来的,我留个地址给你,明儿得空你取去,我保管给你算便宜些!”
明儿却不得空,珍娘看看外头天色已晚,她这里不比城里,晚了赶不上进城,路上的人就少了,因此做不了晚饭生意,也就一个早饭一个午饭罢了。
因此不如趁现在没事,去那木匠家里一趟。
珍娘看看写在薄薄一张黄纸上的地址,路倒不远,齐家庄北边一个小村子里,走去走来,差不多一个半时辰也够了。
“钧哥!”珍娘招手叫弟弟过来:“厨房里有半根没用完的蜡烛,你取了来,前头门头上再下一盏灯笼来,咱们先不回家,跟我出去一趟!”
福平婶愣住,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