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
珍娘挥手:“别理这种小心眼的吝啬鬼!抬咱们的家具去!”
将床几安置得差不多了,珍娘这一路的故事说得差不多了。
钧哥连骂几句,他是无条件支持自己姐姐的,姐姐既然说那人不好,那人就一定是臭狗屎一堆。
福平婶却有些疑惑,看看珍娘,欲言又止。
“婶子有话直说好了,”珍娘咬了下嘴:“我又不会冤枉人。”
福平婶忙赔笑道:“没说珍丫头你冤枉人。不过一向我也听人说过这位秋师傅,似乎不是那样将钱财放在心上的人。”
珍娘嗤了一声:“婶子你是没亲眼看见,他对我训话时那付嘴脸!凭心而论,掏钱时他是挺爽快的,可人家走后,他怕是又后悔了!河边洗过回来,整个人失了血似的!还说我是凭他才青云直上的,这叫什么话!”
福平婶心里也觉得奇怪,听珍娘后一句话说出口后,也有些替她不服了。
“你就赢了他,也是凭自己的本事,怎么倒成凭他了?想必此人心高气傲,输在你手下,不知多少不服气呢!”
钧哥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还有他家二掌柜,那个什么文小姐,天神老爷!整一个母老虎!我就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女子!”
福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