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也算是姑娘优待我们了,怎么敢拖累姑娘呢?”
珍娘点了点头,没说什么,接着看向福平婶:“婶子怎么不说话?”
福平婶仿佛从梦中惊醒,恍然抬头看见了珍娘,这才忙忙地道:“没有没有,我也没什么说的。”
珍娘勾唇浅笑:“婶子可是担心家里的田地?”
福平婶大惊:“你怎么知道?”
珍娘眯眸一笑:“其实租一家也是租,租两家也是租,婶子,”春水似的眸子又飘向了全贵家的:“你说是不是?”
全贵家的怔住:“你们这是说什么呢?一个个的打哑谜是怎的?我怎么一点听不明白?”
钧哥细细品味,忽然放声大笑:“我明白了!”冲珍娘挤了挤眼睛:“姐!你真是个水晶心肝玻璃人儿!算计得一手好盘!果然你这想头很好,依我看,是再好没有了!哈哈!”
全贵家的愈发傻眼,再看福平婶,也是笑而不语,珍娘钧哥也笑,三个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怎么回事?一屋子聪明人就自己一个傻子么?
珍娘笑着走上前来,搂住了全贵家的肩膀:“婶子!”亲亲热热地叫了一句:“这事若想能成,必得婶子点头呢!”
全贵家愈发不解,眉心里竖起三道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