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让我请去。”
珍娘向他手里塞了几两碎银子,躬身道了声谢。
珍娘走进屋里,先向上冲着木头棺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二爷爷的好处此时浮现眼前,眼泪便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福平婶劝着她,好容易将她拉出屋来。
“这东西二爷爷没吃,”福平婶又将那支参还到珍娘手里,抽着鼻子硬忍着道:“他说时候到了,阎王爷等他下去喝酒呢!”
珍娘接过手来,再次泣不成声。
这一日,珍娘与钧哥忙里忙外,当二爷爷是自己亲爷爷一样发送。
先是请人到城里布店送信,珍娘早在那里预定了。
店里得了信,很快用车送来整桶瀼纱漂白布,生眼布,珍娘和福平婶,并来帮忙的全贵家的,三人在房里,先造起帏幕、帐子、并入殓衣衾缠带。
同时送来,还有光麻布和黄丝孝绢,珍娘亲手接了,交于庄上的裁缝,请他替福平家赶紧着缝出几身合体的孝服。
珍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本以为还有些日子才用上呢,没想到这么快。。。”
三人齐齐低头看着手里的针线,渐渐都滴下泪去。
一时里长请来的搭匠也到了,于是在院里连着门口,搭两间大棚,一时城里冥衣铺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