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姐姐奴,既然姐姐这样说,那就一定是有道理的了。
因此他点头道:“好吧,不过咱们想对人家好,也得人家肯哪!看那个丫头牙尖嘴利的样儿!”向外吐了下舌头:“这样的女子谁敢娶?平白放个夜叉星在家里么?”
珍娘不甚在意地随口玩笑一句:“你说谁?”
她的意思是你敢明着提那两人的名字么?
没想到钧哥的回答让她一愣:“当然是姓兰的那个!谁看不出来她是背后架桥拨火的那个?也就文家那个二呆妹妹信她,真真没天理!”
珍娘心里忽地一动,猛地想笑。
“你替谁抱屈?”她故意装作什么也没听出来的问。
梁师傅则含笑走到仓库深处去,什么也不听也不看。
钧哥想也不想,飞快地回道:“当然是文二小姐啦!那是个有口无心的,其实心倒不见得多坏,就是嘴坏,耳根子软。。。”
话说到这里,忽然眼角余光瞥见珍娘脸上的笑意,钧哥回过味来,立刻将嘴闭得如受惊的河蚌似的。
“说啊,怎么不说了?”珍娘眸光一闪,一掌劈在钧哥肩膀上:“小子,还真是长大了呢!”
长大了?
是说我看事不看表面会看本质了,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