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听进到处稀里呼噜的?”
其实哪里听得进?
不过买办怎么会知道?
她二人这双簧一唱不要紧,买办的脸沉了,心不平气不顺的,却还是住口没再骂了。
“我说掌柜的,”见暗示无用,买办只有明着来了,向水盆里啪地一声丢下手巾,“我家里少几担柴火呢!今儿再买也来不及了,能不能从你这儿匀一匀?还有米面,也。。。”
珍娘冷笑。
要不说你们老爷不让你们来呢!
打秋风打到本姑娘头上来了?
福平婶的脸唰一下白了,忙来忙去的伙计们也都停了手,十几双眼睛都盯在了珍娘身上。
开张第一天,揩油的就上门来了,且是不能得罪的买办,将来天天要打交道的,店里菜蔬都要经他过手,即使回了程夫人换个人来,只怕也是一气的。
县官不如现管,就是这么个道理。
本来在茶楼,小本买卖又要过老爷的眼,这买办还有个人样,不怎么敢明着要东要西,只不过来时顺手捎带几个萝卜半篮子青菜什么的,不成什么大害。
如今可好,湛景楼生意远比茶楼大上几十倍不止,这家伙的心也黑上了几十倍,开口就是几担柴火几担面!
以担为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