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压在秋子固肩头的手,却很有力道。
可秋子固不是一般人,这种话对他,没用。
他看得出珍娘受了委屈,这委屈是因自己而起的,他现在有责任解开。
福平婶心里明镜似的,眼前这两人纠缠只因珍娘,便凑到她耳边低低地道:“丫头你到底说句话,要不要秋师傅留下?”
珍娘还是不说话,倒索性站了起来,不看秋子固也不看文亦童,只对福平婶说了一句:“程夫人还等我呢!”
便丢下所有人,自己走了出来。
福平婶眼睁睁看她出去,又眼睁睁看两个大男人变成石雕,竟没一个去拦住珍娘的,当下心里就好气又好笑了:看起来倒真是叫珍娘克住了!不,应该说是制住了!
珍娘心里气鼓鼓的,一直走到后院屋里,程夫人也是自己不清不楚的,想骂珍娘的,反触了霉头,撞上珍娘一肚子恼火,反被她抢白了几句。
“高僧说我不当早婚,”珍娘眼望窗下芭蕉,忽然开口:“夫人不就是要这个么?其实人在不在有什么要是紧?夫人只管这样传出去,不就行了!”
程夫人怔住,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真你这么爽快?”
珍娘回身,密密的长睫陡地掀起,露出了那对点漆似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