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只怕也有过不去的苦衷,他不说也有他的道理,他虽嫌我嘴快打了我,也是我该挨这几下。”
秋子固不说话了,冷笑浮面。
文大公子您可真是个伶俐人!
钧哥却还不放过:“你这样说也罢了,可为何我才劝你们收手时,你反打我?”
文亦童笑了,他这一笑,如一缕春风,将看热闹的福平婶和妞子的心,都拂化了。
这就是文家一宝,文大公子有名的微笑。
因为这个不知给隆平居减少了多少麻烦,再大的口角纷争,在这笑意前总能烟消云散。
不过这一宝,却在钧哥面前碰了壁。
“笑什么笑?姐你看他打了我还笑!”钧哥反而更加生气了。
这回换成珍娘哼了一声,要不是说是姐弟呢?连不屑的语调都一模一样:“才文掌柜的都告诉我了,是失误,是错手!谁让你不知好赖插手人家的恩怨?看热闹不知道要保持安全距离么?打到也是活该!”
钧哥听出来了,这活该不是冲自己的,倒像是冲身后那个人。
被骂也是没法子啊哥!谁让你先对不起我姐,不哼不哈地走了呢?她生气也是正常的啊!
于是钧哥又回到秋子固身后,拍拍对方肩膀:“说吧哥,好好解释一下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