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不妨事,看紧着些就好,他再老辣,也不过是只孙猴子,还能跳出如来的掌心不成?”
是个年轻些的嗓音,却比徐公公威严许多,更有着天生的贵气。
程廉觉得隐约有些耳熟,却想不起以前在哪里听过,正要再听下去,身后传来小厮的问候:“程大人怎么回来了?”
屋里一静,接着便听见脚步声响起,程廉忙奔到门口,正伸手时,帘子从里间打起,徐公公出来了。
“程大人,”徐公公脸上似笑非笑:“您倒真是厉害得很呢!怎么没中的见声音就回来了?还想在这里讨餐晚饭不成?”
没说狡猾已是很给程廉面子了。也就是内官,若是个同僚,早不留情面了。
程廉心里有数,不过还是老脸皮厚的很:“哎呀才在屋里掉了把扇子,想起来该取的,可听见屋里仿佛有人说话,就不敢贸然打搅了!”
徐公公心里冷笑,嘴上冷哼:“扇子算什么?程大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程廉装得纯真之极:“没有这样的事,真为扇子。那是把好的,舍不得丢了。”
徐公公点头:“那好,既然不过是扇子,再好也不值什么。大人若信得过我,只管丢在这里,明儿来取也是一样。相信我不会贪图大人一把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