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上来要打,钧哥一溜烟躲到秋子固身后:“哥救我!”
珍娘指尖向着秋子固:“你让开!”
秋子固笑嘻嘻的:“手里有燕窝呢!让开掉了怎么好?忙了一上午才好容易理干净的!再弄来不及炖了!”
珍娘不理:“识相的让开!”
钧哥背后撺掇:“哥别让,我耳朵前几天才被拧过,现在还疼呢!”
珍娘手里正捏着一把没去皮的老莲子,听见这话就丢了一颗过去:“我百发百中你信不信?放过耳朵冲额头来你信不信?”
秋子固笑着站起来,双手环状向前:“饶他这一回吧,我看他昨儿累得很就让他多睡了一会子,反正今儿没散客,厨房里的活也不多。”
珍娘瞪他:“你二人是一气的!现在学会成帮结派了是不是?!”
钧哥从秋子固背后伸出一张嘻皮笑脸的面孔来:“哪能呢?秋大哥心里只有一派,那就是姐姐您哪!他哪敢再贪图别的呢?不怕姐姐你再凶他么?昨儿听说哄了一个时辰才好,今儿再来,不知得多少个时辰呢?“
一个伙计本来目不斜神绷紧脸皮从他们身边过的,听见钧哥的话实在没忍住笑,扑嗤一声,然后自觉糟糕,不敢看珍娘,脚底抹油地奔进了厨房,不想门内早挤满了看热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