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了:“我是文官,科举出身!哪里混到要跟人比武艺的地步了?这一介鲁人,除了威胁下官,还有什么别的本事?太子您可要替下官做主!下官可不能受这样的侮辱!”
秋子固向前一步,直逼程廉:“怎么反成了我侮辱程老爷了?我本自一个手艺人,手艺人一技在身,哪朝哪代都有饭吃,不靠天靠地,靠自己本事!不用向人低头谄媚,更不必虚言寒暄,张嘴只为吃饭,不为辱人!刚才在屋外听见程老爷说我是个厨子,敢问老爷,厨子怎么了?”
程廉恨不能直接捶上去:“厨子就是低人一等,你不服怎的?我一个命官难道还不如你?简直滑天下之大稽!一个伺候人的玩意,还敢跟我吆东喝西!”
徐公公的脸,沉了下去。
秋子固看在眼里,本要回程廉一句的,这时却忽然沉默下去。
“伺候人是不错,不过谁在世上走一遭,不得伺候个把人?”徐公公不看程廉,面向南边行了个礼:“皇天在上,奴才当了一辈子差,伺候了一辈子主上,却原来也不配程老爷如今给的这种待遇。罢了,还是走吧。”
秋子固二话不说,扶起徐公公就向外,太子依旧树在门口,脸上闪过一丝诡凉惊悚的寒光。
“谁叫你们走了?”太子的声音不大,却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