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率而鲁莽的决定?”
他忽然靠近,精致的五官陡然近在眼前,陆酒酒多少有些不习惯,微微后倾,但视线依旧绞在他深邃迷人的眉眼间,非常诚实地回答:“因为……你长得特别好看。”
任平生听了这话,忽地站了起来,拉长了脸不高兴:“长得好看就要追啊,满世界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你这又短又瘸的腿追得过来吗,小姑娘学什么不好,学人滥情?”
陆酒酒被他突然扬高的声音搞得有点懵:“我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他打断她,火气上头,也根本不听人解释,还分外较真,连连质问:“好看,好看有什么了不起?我像是那种以色事人的凡夫俗子吗?你要说我人格魅力气质独特,甚至医德崇高我都能勉强接受,好看什么鬼,恕我不能苟同!”
陆酒酒:“……”
这人,生气的点在哪里啊?
她仰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虽不知缘由,但还是柔声细语:“你突然生什么气啊,我没说你好看,是说你特别好看,贵在‘特别’二字好么?”
说着忽而停住,想起他方才有些刻薄的用词,顿觉委屈,鼓鼓嘴,嗓音沉了下去,闷闷不乐道:“谁说好看就要追了,人家也是开天辟地头一次。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