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六年就算完成任务,就因为你是我亲生的,我才额外又赠送了一个六年,已经很够意思了,对不对?”
陆酒酒想了想:“好…好像是的。”
“所以啊…”汪家珍高深地叹了口气,幽幽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酒酒。”
陆酒酒:“……”
她沉默一秒,既然汪家珍说得在情在理,情理之上她忽然矮了一截,只好怏怏“哦”了一声。
汪家珍满意地点头,在即将要挂电话之际,忽又听到那头消极无力地卖惨声:“可任医生多忙啊,这个偶尔只怕一天也没个两次,我怕是要辜负你们的厚望了,而且……吃饭可以叫外卖解决,那别的生理需求我该怎么办呢?”
她挂掉电话,忍了忍生理上的那股冲动,心累的叹了口气:“我总不能让任医生扶我去嘘嘘吧?”
“哐!”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用力推开,被念叨的任医生长身玉立的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盒小笼包和蛋花汤。
陆酒酒被吓了一跳,半张着嘴僵了好几秒才下意识的问:“干,干嘛?”
也不确定自己刚才的话有没有被他听到,她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没话找话地指了指他手里提着的东西,厚脸皮的问:“给…给我的?”
她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