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中国最古老的拨弦乐器至今仍以倔强的姿态存在于世,那他连‘卖弄色相,以色侍人’都是有价值的,都是崇高的!”
左岚赞赏认同地竖了竖大拇指:“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老子抛个媚眼都是有价值的,不像有些人,生下来就是为了拖国家后腿!”
陆酒酒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结果仰着脖子张着嘴笑得正欢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了门口,下一秒,整个人仿佛被按住了静止键一般,忽然僵住不动——
她脸上陡然间的变化左岚尽收眼底,然后疑惑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往外一看,瞳孔睁了睁,也愣住忘了反应。
门口站着的年轻男孩尴尬地舔了舔唇,然后缓缓走进来,小声叫了她一声:“酒酒。”
他这一开口,左岚才忽然回神,一下子站起来,声音冷得简直像是从冰窖下传过来的:“你来干嘛?”
男孩有些怯懦地看一眼陆酒酒,嗫嚅道:“听说酒酒腿伤了,我来看看……”
说着就往她这边走,将手里提着的那袋山竹递给她,却半路被左岚截下来,顺手扔到了门口,然后抬手指着他警告道:“徐阳,趁我脾气还没上来赶紧走,听到没有?”
叫徐阳的男孩眼里闪过一抹伤痛,痴痴看着陆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