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某人又该蹬鼻子上脸了。
疾言厉色一点?
也不能把人气跑了。
最后绞尽脑汁才想到‘已阅’这么个态度模糊又不失高冷的答复, 而且还能一并报了白天颜面扫地之仇,一举三得,何其快哉?
他沾沾自喜, 觉得自己简直太聪明了!
…
陆酒酒拄着双拐,行动不便,汪家珍勒令她身边没有人或者只有姥姥的情况下不得出门。
姥姥对此不服:“我力气大着呢, 背她都没问题。”
汪家珍态度不容商量:“就因为你力气大,我才想着暂时让酒酒离你远点,别忘了她腿是怎么折的。”
姥姥瞬间气短,抿了抿嘴没有反驳,对上陆酒酒鼓励她迎难而上的眼神也只是无奈地摇摇头。
汪家珍这么个决定,无疑是将她囚禁在家里,这肯定是不行的,这还不得活活把人闷死?
好不容易熬到午饭以后,陆修远和汪家珍约了朋友去茶社喝茶,姥姥去楼下棋牌室打麻将,家里就剩陆酒酒孤零零一个。
双目无神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已经发了一个小时的呆,实在憋屈得快要疯了,她忽然坐起来,忍不住给左岚打电话企图让她接自己去琴行遛遛。
电话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