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然而一大早又被噩梦吓得瑟瑟发抖地醒了。
当很期待一件事的时候,会发现,等待的时间里简直闲得蛋疼,哪怕明明很忙,但只要有一丁点间隙的空闲,那种无所事事茫然又焦躁的感觉总能随时冒出来折磨你。
陆酒酒被这种情绪折磨了一整天,终于等到傍晚五点多,任平生打来电话说他已经到了楼下。
她急忙忙整理好自己,将古琴装进纯棉刺绣的布袋子里,拉紧封口,然后斜跨在后背。
走到客厅正要出门,准备晚饭的姥姥从厨房跑出来,紧跟在后面交代:“你妈让你穿那件改良的短旗袍。”
“哈?为啥?”陆酒酒正在玄关处换鞋,发梢从肩后滑到胸前,她抓住那把头发熟练地往后一甩。
姥姥睨一眼她这一点也不温柔的动作,瞬间觉得汪家珍交代得没错:“她说能掩盖一些你身上的粗糙,给人父母留个好印象!”
陆酒酒不满地扬起头:“我哪里粗糙了?”
嘴上是这么说,可手上的动作却很诚实地脱掉换好的鞋,乖乖的往房间里走。
换上那件淡粉色的短旗袍,她往落地镜前一站,看上去的确立马小清新了许多,左右端详了下,一抬手,将后脑勺的马尾给拆了,又分半梳起,用发带在后面打了个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