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心虚谨慎的样子直把靠在门口围观的任平生逗得直笑,笑完了还幸灾乐祸的问:“少年易学老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啊,赵静怡女士,这个领悟痛不痛?”
赵静怡:“……”
好在之后陆酒酒弹得够慢,又在容易出错的地方停下来细细讲解,赵静怡终于熟记下整首曲子的指法,最后检验一遍,有惊无险地过了关。
后来任平生送陆酒酒回去,路上又想起他妈妈那副小学生被老师抽查作业的慌张模样,又开始笑得停不下来。
对此,陆酒酒表示怀疑:“你这儿子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谁知道?”任平生耸了耸肩,又解释:“我可没恶意,这和我小时候考砸了,老师训我,她还在旁边一个劲儿的怂恿老师打我的那种望子成龙的迫切心情是一样的。”
“一样个鬼。”陆酒酒翻了个白眼,压根不信他这满嘴的胡说八道,反而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看你就是对阿姨让老师打你这件事怀恨在心,如今角色互换,戳中了你的爽点而已。”
开车的人扶着方向盘,拧眉睨了她一眼,不以为然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啊,这么了解我?”
陆酒酒不服气地鼓鼓嘴,降下了车窗去看车外连绵的夜景,半晌,才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