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嗓音,仿佛带着晨曦朝露般清爽:“陆酒酒,你昨晚来医院找我了?”
陆酒酒潜意识里很排斥这个话题,眼神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顿了几秒,才简简单单的‘嗯’了一声。
任平生没有察觉她的不对,还兀自兴奋雀跃的问:“你昨晚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欸,那个月饼是你自己做的?”
陆酒酒意兴阑珊地点点头,忽然发现点头他是看不见的,不得不张嘴撒谎道:“我去的晚,那会儿快天亮了,我怕打扰你休息。”她想了想,还是问了句:“月饼…好吃吗?”
“模样挺好看的…”他已经吃掉三个,拿起最后一个,故意逗她:“但味道真不怎么样,以后得好好练练。”
这边的人扁扁嘴,听了只想哭,心想你都不给机会了,哪还有以后哇?
“任平生……”
她忽然很严肃地叫了他一声,听得他一愣,下意识就敛了笑脸应道:“嗯?”
“我们说好去爬北芒山的,你没忘吧?”
他一脸纳闷:“没忘啊。”
陆酒酒重重咬了下唇,仿佛在做什么很艰难的抉择,最后说:“我们从认识到现在,我请你吃饭,你没来,请你看演奏会,你也没来,所以这一次,你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