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拖泥带水的狼狈。
所以此时此刻, 她害怕听到他的声音,害怕自己不够坚决, 害怕所有强撑起来的决绝最终前功尽弃。
她这边看得开明,想得透彻,然而任平生那边却是抓破脑袋都百思不得其解。
一路上嘴里不停的骂着:“骗子骗子, 这个感情骗子!”但脑子里始终盘旋不散的却是:“怎么办呀,老子又要被人甩了!”
明明前几天说去爬山还好好的啊, 怎么突然就说不追了?到底哪里受了刺激?
下意识间,猛地想起谭嘉雨的话,再一联想陆酒酒刚才语音里的那句‘直到谭嘉雨回来, 我才忽然明白了许多’,他眉头倏然一皱,答案呼之欲出。
想不明白就罢了, 这陡然通透了,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就飞到陆酒酒面前将这傻缺胖揍一顿。
什么智商,居然误会他和谭嘉雨?
他恼怒地‘嘁’了一声,暂时忘了被甩的恐惧,开始碎碎念地嫌弃陆酒酒:“就这么个人,这么个智商为负的人,我到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为了她,连初恋情人的示好都可以拒绝,她倒好,撩完就跑!”
说到这里,他顿觉受伤委屈:“追你的时候嘴跟抹了蜜似的,口口声声叫你宝贝疙瘩,现在说不追就不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