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发顶。
“妈——”划了接听,他心不在焉的叫了一声,摸着她头发的手又不老实地流连到了脸颊。
结果这边的赵静怡气急败坏地来了一声吼:“冤孽,你把人姑娘拐哪儿去了?”
他指尖忽地一顿:“哈?”
赵静怡似乎被气得不轻,调整了一下气息,稳了稳嗓音发出一连串的疑问:“你在哪?是不是和酒酒在一块儿?你个作死的玩意儿,不是不喜欢人家么,现在是干嘛呢?带人家姑娘走经过她父母同意了吗?是不是你威胁酒酒跟你走的,你个畜生不会是挟持了她吧?”
“妈,你疯啦?”对于亲妈的脑洞大开,他实在听不下去,耐着性子跟她解释:“我就是带她来江城玩几天,没跟叔叔阿姨说是觉得还不到时候,再说她也是跟叔叔阿姨打过招呼的?反倒是您,怎么想的,你自己生的儿子什么品行不知道,我会干那种违法犯罪的事吗?”
“那可不一定!”赵静怡撇撇嘴反驳:“前段时间整天跟得了狂犬病似的,谁知道你会不会一个狗急跳墙?”
任平生:“不要总用‘狗’这个字眼来形容我!”
赵静怡仿若未闻,毋庸置疑地命令道:“别说那么多了,明天赶紧把酒酒带回来,敢不听话我打爆你的狗头!”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