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出于警告。说者有心,听者自然心里有数。
田诗脸上几番变化,眸子也闪烁不定地转了好几圈,虽然有点心虚,但音乐会她渴望已久,这个时候让她放手绝对不可能,最后咬咬牙,换上无所畏惧般自信的笑:“你要这么说了,那我就没什么好怕的!”
直等说话的两人走远了,蹲在墙角里的陆酒酒挠了挠头,给任平生发了条微信——
【我刚偷听到瑶光跟田诗说要我和她各作一首古琴曲,来个正面较量,谁赢了就带谁去明年的音乐会。】
没一会儿,那边回了两个字:【渣、男!】
陆酒酒皱了下眉,摸摸鼻子,觉得任平生这个结论很不理性,于是又开始帮忙辩解:【话也不能这么说,我总觉得瑶光这么安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也没多大事,要是田诗不耍花样,正面较量我根本不怕她!而且瑶光要不是真心提拔我,今天也不会带我来这儿开会了,之前他跟那些前辈介绍我的时候还特给我长面儿的说我是他好不容易寻到的宝贝呢!】
任平生坐车里,捧着手机看她发的那一长串文字,被最后一句膈应了下,嗤之以鼻地‘切’了一声,刚要怼回去,打了几个字忽地又顿住,眉梢略挑了挑,又把打好的字删了,重新输入道:【所以啊,既然你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