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半含着笑意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答,那盯着她眼眸深处的视线仿佛在审视着她的灵魂一般。
她被这种犀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不得不回应,最后心虚地垂下眸子,结结巴巴的说:“呃……对啊,她从前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刻苦,老师很喜欢她。”
这个回答有点答非所问,却又很巧妙地应付了瑶光,瑶光轻微眯了下眼睛,几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不过一转眼便换了脸色,用开玩笑的语气在众人面前维护陆酒酒道:“你们让她亲奏一曲,本来也不是不可,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我明年日本演奏会上的搭档,所以容我先卖个关子,暂时不能让诸位一饱耳福,实在想听啊,明年买票跟我去现场听吧?”
说完也不理会已经被惊愕到呆滞的众人,兀自领着陆酒酒进了会议大厅。
田诗在厅外站了许久亦不能平复内心的滔天怒意,面对众人,又尴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国外演出的助演名额她从一开始就志在必得,有了这次助演的成功铺垫,再加上她对瑶光一再表露出仰慕的情愫,原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事肯定十拿九稳的。
现在居然半路被人截胡,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陆酒酒……
那个她最讨厌,偏偏内心深处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