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剧,离他们不远处,那相对而坐的翁婿俩人,早把对女儿女朋友的吹嘘顺理成章地延续到了相互间的棋艺之上。
之前呼叫了好几遍‘请求支援’的人,此刻正摆着一副撒娇的嘴脸,似是无奈地对他老岳父说:“叔叔,我这都连输五局了,您真不打算让让我啊?”
陆修远捧着茶杯笑得浑身直抖,在任院长那里被碾成渣的自信心终于在他儿子身上找了回来。
陆酒酒嘴角抽了抽,她分明记得,顾谦曾经无意中说过,任平生的棋艺是他们当中最厉害的,顾谦不去任家的时候,任院长哪怕无聊到抛棋子玩都不愿意去儿子那里找虐的!
她淡淡看一眼自家傻乐的爹,替他深深感受到了那股来自食物链顶端的施舍……
任平生自她进屋之后,目光就锁在她身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移动棋子,等她放下包,换好拖鞋,终于挨着他坐下来才拉近视线。
“电影票定好了吗?”她就着他的水杯喝了口水。
任平生瞥一眼她泛着粼粼水光的唇,棋子落得越发心不在焉:“定好了,晚七点,情侣座!”
陆酒酒兀自盘算了下:“那五点出发吧,还得出去吃个饭。”
男人闻言轻微皱了下眉,心想:等什么五点啊,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