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扑过来,方向盘与他之间的空间变得有些拥挤,他将座椅往后调了一些,忽然鬼鬼祟祟地瞟向车外,前后各看了一眼。
确定晚间的小道上没有行人车辆来往,这才放心地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怀里人毛茸茸的脑袋,莞尔一笑,轻轻在上面拍了一下道:“你这样不别扭吗,要不……坐我腿上来吧?”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然后愕然抬头,见他笑意盎然一脸期待,似乎发现了什么,才有的一点感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颇为怀疑的问:“你刚才说的那些煽情的话,不会是为现在耍流氓做铺垫吧?”
任平生神色一顿,脸上闪过一秒被人揭穿了的怔悚,随即快速翻了个白眼,一副比窦娥还冤的样子,扯着嗓子就来教训她:“你个不识好歹的玩意儿,我是怕你扭了腰好不好,知不知道你的质疑已经侮辱到了我的人格?”
“看看,看看,我就说嘛!”陆酒酒‘果然是这样’的眼神更加笃定了:“还没戳就跳起来了,这就是你一贯被人揭了老底之后的正常反应!”
任平生:“……”
恼羞成怒的人被她透彻的目光紧紧盯着,一时无从反驳,默默低下了头,沉默许久,最后竟干脆直截了当的承认:“我确实……没怀什么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