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酸胀的眼,浑浑噩噩下了车,她本来也是要坐到底站的,倒是不用担心错过站的问题。
只是刚才的梦让她有些难受,胸口像塞了棉花又像堵了个石头,滞闷又沉重。
没走多远,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瑶光。
瑶光告诉她:“我刚把你们俩的小样都听了几遍,田诗的曲子不错,你的……”
听他吞吞吐吐,陆酒酒顿时从失魂落魄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吓得脸色都僵了:“我……我的……有问题?”
那边默了默,才说:“是的,有问题!”
陆酒酒微睁了下眼,半张着嘴巴忘了合拢,一颗本就晃晃荡荡的心瞬间掉进了寒潭深渊:“哪里……不好?”她艰难的问。
瑶光拉长了尾音‘嗯’了一声,似乎在为难地措辞,听得她越发惴惴不安,握着手机的指尖都在轻微地颤抖。要知道她才跟田诗大放厥词啊,这要一转身立马摔个狗啃泥,这脸就真的没地方搁了。
又稍稍等了一会儿,那边的瑶光终于考虑好怎么开口,沉着嗓音说道:“陆酒酒,你这首《清风霁月》曲风真是大胆!”
他这一句,听不出来是赞赏还是责备,陆酒酒一时不好接话,抿唇不语。
瑶光微顿,继续说:“我听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