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以及后来的倒戈背叛,胸腔里沉甸甸的,不知道是对徐阳的同情多一些还是对自己的委屈多一些。
最后实在受不了,她直接就蹲在地上嚎啕大哭开了,毫无形象与顾忌,仿佛要把一直沉积在心底的那段最灰暗时日里的憋屈和艰辛尽数发泄出来。
她哭了许久,徐阳始终怔怔发呆地盯着她,想喊她的名字,一张嘴,才发现溢出来的也是困兽般的啜泣呜咽。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对不起之后,他终于从围栏上挪了下来,缓缓走到陆酒酒面前陪着她蹲下,握住她的一只手腕就往自己脸上甩:“你打我一顿吧?”
陆酒酒也不客气,就着他的力道,夹杂着许许多多的怨恨与失望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这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把旁人看得一愣,而徐阳定定反应了一秒以后,竟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傻笑起来。
未及多说,因他终于离开了危险地带,徐家二老以及医护保安人员一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犹如飓风过境一般,喧哗吵嚷着把人送回了病房重点看护起来。
一场惊险又危险的闹剧就此落幕。
陆酒酒蹲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