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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酒酒洗完澡出来,任平生盖好了被子靠在床头正在看她之前看过的那本杂志,专注的神情姿态与她刚才如出一辙。
她踢着小碎步蹭到床边,咬着唇羞羞赧赧地轻声细语道:“任平生,我……洗完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热水浸润过的原因,她的声音也变得低低柔柔的,软糯可爱,任平生果然不可能做到心无波澜,矜持了几秒钟便抬头朝她看过去。
“头发还没吹。”他放下书,努努嘴,朝陆酒酒示意:“去把吹风机拿过来,我帮你。”
陆酒酒随手捋了下垂在胸前湿淋淋的长发,转身欢欢喜喜地拿来了吹风机给他,他掀开被子,拍拍两腿之间的位置:“坐过来。”
姑娘很听话,依言坐了过去,于是后背贴在他的胸膛上,犹如他从身后亲密地将她拥在怀里一般。
吹风机‘嗡嗡嗡’地轰鸣声很大,任平生轻轻抓了一把她的头发,微凉的发丝从五指间如流水亦如丝绸样滑过,润泽丝滑,芬芳四溢。
他一声不吭专注着手里的工作,陆酒酒也低着头一语不发,两人之间的沉默慢慢酝酿出了一丝暧昧气氛,直到他挽起姑娘耳边的头发,露出她悄悄泛红的耳尖和那一截雪白娇嫩的脖子,他眼神蓦然一烫,再没办法专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