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轻轻放开她,起身挪到驾驶座打着了车子,开了暖气,然后抬腕看了一下手表说:“离跨年还有二十分钟, 咱们休息一下,待会儿十二点的时候放烟花。”
陆酒酒闻言‘噌’地一声坐了起来, 掀开薄毯迅速把毛衣从头上套下来,显得极为迫不及待:“我们现在就把烟花摆好吧,待会时间一到直接点着就可以了。”
前座的男人不答话, 只回头趴靠在座椅背上,眼神微妙迷离地盯着她, 唇边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痞兮兮地调侃她:“姑娘,你这敏捷的身手矫健的身姿, 让我很挫败啊。”他摩挲着下巴笑得暧昧至极:“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再接再厉继续嗨?”
“嗨你个头!”陆酒酒恼羞成怒,直接把手里的毯子扔他脸上,恶声恶气地催他:“下车干活啦。”
任平生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把烟花一个一个往外搬, 大的放远一点,小的摆近一些,围着草坪绕成一个套着一个很大的心形圈圈。
等摆好这些,时间基本差不多了,陆酒酒跟着下来靠在车边,一手一根仙女棒,兴奋得直跳脚:“快点快点,快到十二点了。”
男人摆好最后一个礼花,回头看到她就套了件高领毛衣,微微拉了下脸命令道:“去把羽绒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