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说道。
梓瑜听了差点笑出声,这王若知每次自己发挥的话,都气死人不偿命,关键人家睿王真的是这么想的!一番话下来,明里暗里都在说苏锦绣对王怀安有非分之想,真是天生自带挑拨离间功能啊。
苏锦绣强忍着心中的愤懑,装出了一副虚弱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那日我正在房内休息,因怀礼之事悲伤过度,动了胎气,姜大夫开了安胎药,便想着喝了药之后就歇下。但忽然有人来通报,让我的贴身丫鬟亲自去药房取药,还说是王爷嘱咐的。我不疑有他,便让丫鬟去了,临走前让她唤了其他人进来伺候。谁知,进来的竟然是端着堕胎药的王怀安!”苏锦绣想起那天的场景,不禁打了个冷颤。
王若知翻看着证词问道:“皇嫂证词中所发生的事,可有人证?”
“当时只有我们两人在,并无其他人在场。”苏锦绣不甘心地说道。
“本王这里倒是有个人证。”王若知淡然地说道,“传人犯!”
只见门外走来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妇人,头上挽着简单的发髻,虽略施了粉黛,却难掩菜黄的脸色。
苏南王盯着突然出现的人犯许久,忽然轻声唤道:“安姨娘?”
“民妇叩见大人,叩见王爷。”安姨娘并不理会苏南王,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