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略带不服气地说道:“我觉得那样挺好的,至少每次我去,都没有姑娘往我身上扑,这邀月楼里的姑娘,都要挂男人身上了。”
“青楼的姑娘不挂男人身上,难不成还得男人去伺候她们么?”梓瑜越说越来气。
“可是皇……哥哥说,青楼就是让姑娘们脱衣服的地方,脱衣服可不就得让人伺候么。”王若知忽然想起进门前梓瑜的叮嘱,连忙改口,好险,差点就叫了皇帝哥哥了。
“那是家里有下人伺候的,才需要。青楼姑娘哪需要这种。”梓瑜忽觉说得好累。
“姑娘们也有丫鬟伺候呀,并没有什么不同。”王若知认真说道。
梓瑜觉得自己气得想吐血,但王若知的歪理自己又无从反驳。正在郁闷时,那边厢的茉莉“噗嗤”一笑,拿了刚画好的画,款款走来道:“二位感情真好,茉莉特作此画,赠与二位,愿二位情比金坚、白头偕老。”
梓瑜接过茉莉的画,只见上面画着园中赏月的一男一女,女子穿着男装,但胸前微微隆起,仰头看着月亮,一脸开心;男子戴着面具遮住半边脸,但眼睛却看着女子,嘴角微翘,一脸宠溺。留白处还工整地写着:“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梓瑜笑着赞许道:“茉莉姑娘的画技和书法果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