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喝了口茶,悠悠地说道:“听闻上月,有一张姓公子要替茉莉赎身,但后来因为被家中正妻知晓,就作罢了,据说正妻还到邀月楼来闹过,不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老鸨心中暗暗叫苦,这魏大人看来对报价不甚满意,而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尚书大人居然也知晓,可见是有备而来啊。
“不知当时,最后的报价是多少?”魏尚书意味深长地问道。
“八万两。”老鸨略带颤抖地说道,“大人,上个月还未开始竞价,是以茉莉的身价只需八万两,这个月开展竞价之后,茉莉的身价也是水涨船高,如今开的这八万两,可真真是友情价了啊,还望大人明鉴!”
魏尚书静静地看了老鸨一会,开口说道:“看来,今年想让京城有两所十佳青楼,是不太可能了。咱们走吧,这邀月楼的门槛太高,咱们这些小官,入不了人家的法眼啊。”说罢,便准备起身离开。
老鸨闻言,哪里肯依,磕头如捣蒜,哭着说道:“大人!实在是老身不识抬举,还望大人不要迁怒于邀月楼。大人若喜欢茉莉,老身明日就将茉莉和卖身契送去蕊香阁,还望大人不要怪罪。”
“这话就不对了,我只是看在同僚情谊上,帮包大人一个忙,又不是要霸占花魁,这蕊香阁跟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