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推了儿子一把,心中不免有些慌乱,从来没有交集的睿王在官员的提拔结束之后突然登门,而且还落了水,实在是让人有些放心不下。
刘尚书走到书房,匆匆写了张纸条,跑去飞鸽传书了。待他回屋,刘书墨不解地问道:“父亲为何如此生气?睿王失足落水,似乎并无怪罪之意。”
刘尚书看了一眼长大成人的儿子,叹了一口气,问道:“书墨,你可知,为父为何一直不让你参加科举?”
刘书墨垂首道:“为了避嫌,父亲毕竟是吏部尚书,孩儿若参加科举,恐会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
“这虽是一个理由,但吏部尚书的儿子参加科举的,自古以来比比皆是。”刘尚书看了一眼满脸诧异的儿子,起身关好门窗,回身接着说道,“我不让你入朝为官,乃是因为,我非大乐之民。”
“父亲休要说笑,您乃山东刘氏,族谱上还写着您的名字,之前您还带儿子回乡去探过亲。”刘书墨震惊地说道。
刘尚书沉默良久,沉声说道:“此时事关重大,我本不想告诉你。但这次睿王落水,实在蹊跷,恐生事端,你已经长大成人,也该替为父分担一些了。”
“还请父亲明示。”刘书墨紧张地说道。
“我虽出生在大乐,父母也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