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地救助,像我一样的孩子,有好几百人。”
刘书墨心中大惊,出声说道:“这是从小培养死士和奸细吗?”
刘尚书听闻,脸色一沉,说道:“王上从来不会强迫我们,是去是留,都由我们自己选择。只是这大乐国君昏庸,民不聊生,光靠改革已经于事无补。我坚持入朝为官,帮助王上培养势力,助王上早日攻破大乐,一统天下。”
刘书墨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自己敬仰的父亲居然想成亡国之事,对于从小学习君臣之道的他来说,无异于逼着他大义灭亲。
“可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如今的圣上,治国理政张弛有度,各项政策也深得民心,大乐的国力也在不断提升,为何还要反?”刘书墨仍想劝劝父亲,希望他迷途知返。
“若皇上杀了你父亲,你还会为他做如此辩解吗?”刘尚书不咸不淡地问道。
刘书墨低头沉默不语,自古以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这臣若是自己的父亲,却总是希望可以法外开恩。良久,刘书墨低头说道:“若父亲含冤,自是要追究到底的,即便血溅盘柱龙,也要报仇,以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但若皇上秉公执法,儿子亦无话可说。”
“那你觉得,你的祖父祖母,该死吗?”刘尚书咬牙切齿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