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王快步走到书桌旁,提笔开始写奏折,边写边说道:“快将那六箱金银清点出来,即可运送回京。同时带上本王的奏折,就说因为本王外出,家人错收刘尚书送的金银,现上缴国库,请皇上恕罪。”
王怀靖领命,正欲退走,见苏南王一脸愁容,犹豫着问道:“父王为何如此忧心,此次损失惨重吗?”
苏南王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次怀礼、怀安那么一闹,本王已经大伤元气,此次若这些官员全部落马,本王苦心经营十五年的人脉就折损了大半。剩下的不是官职太低,就是本王埋的暗桩,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用。成事,越来越难了啊。”
王怀靖斟酌了许久,开口说道:“父王缘何不跟北境王合作?那日北境王的使者前来,儿臣也听到了,只需北方四城,他就可以帮助父王夺得皇位,父王为何不答应?”
“混账东西!”苏南王一听北境王,便破口大骂道,“那北方四城乃是我大乐抵御北境入侵的屏障所在,失了那四城,往南就是一片平原,以那北境兵强马壮,南下攻城掠地是迟早的事。本王虽想要皇位,但卖国的事,本王是绝不会做的!”
“是儿臣糊涂了。”王怀靖赶忙认错,随即便躬身退下,前去安排金银入京事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