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若非处子之身,则被咬之后,毫无反应,就如同被蚊虫叮咬一般。”
梓瑜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官冶尔顺势看去,只见被咬的那只手,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团守宫砂。
“王妃姐姐,你缘何还是处子之身?!”上官冶尔小声惊呼道。
梓瑜紧了紧金簪,厉色说道:“与你何干!快说,为何用这蛊虫叮咬我,可是有何目的?”
上官冶尔哭着说道:“这次来大乐,除了学习之外,还打算买些女奴回去。我北境地广人稀,急需女人多生点孩子。但之前也买过一些,好多都是身染重病或者之前有过遭遇导致不能生养,到了北境反而浪费粮食。是以此次王兄特地交待,只采买处子之身的女奴回去即可,我才带了这处子蛊。否则,如此无用的蛊虫,谁会随身带着啊!”
北境每次派使团来大乐的时候,都会采买女奴回去的事情,梓瑜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居然是做如此之用。
梓瑜从怀中利落地掏出了一颗药丸,迅速扔进了上官冶尔的嘴里,一拍下巴,就让她咽了下去:“此为我特制的毒药,待我去查证一下,若你所说为实话,则我会给你解药,否则,休怪我无情!”
上官冶尔泪眼婆娑地点着头:“冶尔不敢欺瞒王妃姐姐,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