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地带着王若知往外走。
及至丽宁宫,只见四个禁军守在门外,宫里也站满了侍卫,一付严阵以待的模样。
文德帝领着王若知进了内殿,只见原本用来待客的桌椅悉数撤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油墨、活字板、方块字和大量空白的纸。
文德帝一边查看着用具,一边说道:“若知啊,你可知,如今这朝堂上,谁人可信?”
王若知认真想了想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在位者,应当都可信。”
文德帝苦笑了一笑,说道:“朕何尝不希望如此。但那刘尚书的案子给了朕当头一棒,虽然已经清理了一批,但谁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漏网之鱼。”
“朱丞相也不可信吗?”王若知疑惑地问道。
“盛轩固然可信,但也不能万事都交给他去办。尤其是这次恩科之事,他作为主考官,太过显眼,是以这印制试题的事情,不能交由他来做。”皇帝捋着胡子说道。
“印制试题?”王若知看了看眼前的器具,才明白过来这里是要印制试题。
“不错。现在,朕身边,能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了。”皇帝感慨地说道。
“我一个人?”王若知不敢置信地看着文德说道。
文德帝拍着王若知的肩说道:“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