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画庄,似乎是北境王的据点。而且,在苏南和东莱,也发现了类似的据点,让人有些不安。”梓瑜低声说道。
文德帝正色说道:“知道了,朕会派人去查。”
此时,两人已走到了门口,侍卫们早已恭候多时。文德帝翻身上马,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待你进去,若知应该已经看过那册子了,还要麻烦小瑜儿,多劝慰他一下。朕只看了两页,便不忍心继续往下看了,若不是李公公在最后画了个图,吸引了朕的注意力,恐怕此次不一定能发现那遗诏失窃的事。”
梓瑜行了一礼道:“皇上放心,照顾好王爷本就是梓瑜分内之事。皇上路上小心。”
文德帝点了点头,便夹了夹马肚子,疾驰而去。
待梓瑜回到暖阁,王若知已在床上开始午休,梓瑜轻笑了一下,便脱了外衣上床抱着自家夫君呼呼睡去了。
待王若知睡醒,梓瑜一边帮他穿衣服,一边柔声说道:“王爷别太难过,丽妃娘娘还是很爱您的。”
王若知一头雾水地问道:“啥?”
“那册子,你看了吗?”梓瑜有些诧异地问道。
“没啊。那不是从棺材里拿出来的么,感觉像古董,我就收起来了,等回去的时候放库房里。”王若知理所当然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