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敏有些担心地说道。
“小瑜儿哪里不舒服吗?需要传太医么?”刚进门的王若知,听到岳母的话,有些急切地走到梓瑜身边。
“无妨无妨,只是父亲、母亲多虑了而已。”梓瑜急忙摆手说道,随即有些嗔怪地对母亲说道,“子嗣的事情,在皇家最为敏感,若是让程太医来看,万一被人知道了,难保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现在我年纪还小,还是先顺其自然吧,若到了明年还是没有动静,再找程太医也不迟。”
何丽敏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不再坚持。趁着两人都在,悉心传授了些备孕经验,有自己的,也有道听途说来的。
“岳母大人,这一会男上女下易受孕,一会女上男下易受孕的,到底该用哪种呀?”王若知听了半天,觉得好多说法似乎有些自相矛盾。
何丽敏只是一股脑儿地说了自己听来的“秘诀”,也没仔细推敲过,被王若知这么一问,有些愣住了。
朱丞相见自家夫人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急忙上前解围道:“那文渊侯家的媳妇是男上女下怀上的;李大人家的小妾,是女上男下怀上的,你看谁顺眼,就照着谁的‘秘诀’做就行了。”
“可是,这两个,我都不认识……”王若知无奈地说道。
“那就今天男上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