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宁。你说,把你千刀万剐,够不够赎罪?”
上官冶尔委屈地说道:“王兄,真的不是冶尔,你误会了。”
“哼,在我这还要继续演戏吗?我派人查过了,那日因着是你母后下葬的日子,是以庵堂周围方圆十里内,都不许马车进出。那些劫走你的人,竟能做到抱着你走了十里路,却不被发现吗?”上官云泽恶狠狠地说道。
“冶尔不知。”上官冶尔垂着眼说道。
“你是不知,因为根本就是你自己逃出去的!”上官云泽说罢,气呼呼地回了位子上,继续跟宁归一起喝酒。
过了一会,上官云泽忽然懒洋洋地说道:“宁归,这已经是本王第五次,看到你在看上官冶尔了。”
宁归被抓了现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王上恕罪,臣有些醉了。”
上官云泽转了转眼珠,笑着说道:“无妨,既然你喜欢,我这王妹就赐予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