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好,三年前出去送货,在一穷乡僻壤被人劫了道。
这年头治安是好,晚上不关门都不用担心小偷。但是在一些穷疯了的地方,什么法律道德都是屁,都快饿死了,谁还管得了这么多。
本来这些劫道的也只是求财,可姚芹她男人脾气暴,和对方起了冲突,被人一锄头砸碎了半边脑袋,当场就没了。
偏偏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尸体运回来的时候,冲下楼的姚芹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两个月的孩子就这么给掉了。
洪梅小心翼翼地看过去,生怕勾起她的伤心事。
姚芹面带微笑,似乎并没有多想:“首都当然好,咱们这小地方,你有钱也花不出去,五十块的工资和一百块的工资,这日子过的差不了多少。可大城市就不同了,就说上海吧,冬天都能买到西瓜,咱们这能吗?”
“大冬天买西瓜干嘛!”洪梅笑了一声。
姚芹笑了笑,她以前在采购部工作,去过不少大城市,所以能理解那些知青削尖了脑袋往城里钻的心情。
听着壁角的许清嘉心里有点堵,之前根据许向华的话,她大致能猜到怎么回事。
人往高处走的心情能理解,可这一走就成了断线风筝,就有些绝情了。
就算想分开,那也得给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