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军露出愧疚之色,当初老爷子中风,他想回来看看,可实在请不出假,幸好问题不大。
孙秀花拍纸:“写下来,写下来。”现在瞧到还有点良心,可那边两孩子越来越大,用钱也越来越多,不先说好,指不定又吃亏了。
看着纸笔,许向军目光一顿,心里说不上什么个滋味,可还是拿起笔按着孙秀花的吩咐逐条写。
末了孙秀花道:“你还有待几天是吧,等我再想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这边老太太总算是心气平了一点。
那边已经换好衣服的文婷泥塑木雕一般坐在凳子上,两家隔得近,孙秀花嗓门又大,所以孙秀花的骂声,他们这隐隐约约能听见了。
文婷听见了,许文诗和许家磊当然也听见了。
没有哪个母亲希望让自己的孩子看见自己不好的一面,孙秀花那一句又一句的话,彷佛耳光,一下比一下用力地甩在她脸上,文婷从一开始的面红耳赤到现在的麻木。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下念头,她果然不该来乡下,不该来自取其辱。
许文诗与许家磊惴惴不安地坐在凳子上,许家磊还不大懂,满脸的慌乱和茫然,可许文诗懂事了,她低着头红着脸,像是又要哭出来。
周翠翠也是